“十面霾伏”之下,老工業基地遼寧率先突圍,開出西裝外套了國內首張“霧霾罰單”(12月11日《第一財經日報》)。
  我註意到,目前支票借款國內尚無因空氣質量不達標對城市罰款的先例,首張霧霾罰單謂之破冰堪稱名副其實。儘管有官員對罰款依據程序的科學性、罰款數額的合理性、處罰結果的效用性有不同聲音。我堅持認為,罰款本身所代表和彰顯的信號意義和導向價值不容置疑。
  霧霾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是人禍就要有人負建築設計責。這個人當然不是自然人而是“法人”,是管理城市的城市政府“法人”。節能減排、為民眾提供新鮮空氣,既是城市政府的公共責任,又是城市政府向民眾作出的莊嚴承諾。既然節能減排不力,導致空氣質量不達標,損害了民眾身心健康,當然要追究城市管理者的責任。對城市管理者而言,這不是“會不會”的僥幸問題,而是已然進入由“將來時”進入“現在時”的嚴峻現實。此乃首張霧霾罰單破冰傳遞的第一重信號。
  首張霧霾罰單破冰傳遞的第二重信號是,對節能減排不力導致空氣質量不達標問責制度化已經來臨。2012年5月,遼寧省公佈了《遼寧省城市環境空氣質量考核暫行辦法》,這便是此次遼寧八市遭到罰款的政策依據。根據《辦法》,遼寧省內14個省轄市將每天接受空氣質量考核,考核指標由二氧化硫、二氧化氮和可吸入顆粒物(PM10)組成,遼寧省環境監測中心對這些城市每日考核指標進行統計,按月將數據提供給遼寧省環保廳,環保廳進台北港式飲茶行核定後將考核結果和罰單開給各個城市,並抄送給遼寧省財政廳。罰繳資金由財政廳在年終結算時一併扣繳。遼寧是全國首個對城市開出“霧霾罰單”的省級行政區,而據不完全統計,目下不少省份都在針對空氣質量醞釀考核辦法。可見,對節能減排不力導致空氣質量不達標問責制度化的春天已經來臨。
  首張霧霾罰單破冰傳遞的第三重信號是,對節能減排不力導致空氣質量不達標的問責,將由對城市政府經濟層面的罰款轉向對政府官員個人行政層面的問責挺進。因為,既往經驗教訓一再昭示人們,只有在處罰政府集體的同時,將城市管理不力問責觸角延伸至具體官員個人,才能收到警示教育以儆效尤的效用,才能讓相關官員長記性。國家主席習近平近日表示,無論班子整改還是個人整改,都要嚴明責任,加強監督,確保兌現承諾,立了軍令狀就要看結果。凡是有問題不整改、大問題餐飲設備小整改、邊整改邊再犯的,都要嚴肅批評教育,必要時採取組織措施和紀律措施。可以斷言,對節能減排不力導致空氣質量不達標的問責,將由對政府經濟層面的罰款轉向對官員個人層面行政問責之趨勢,將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習近平主席12月9日在聽取河北省委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總體情況彙報時指出,你們提了8個方面、38條整改舉措,關鍵是要抓好落實。這些年,河北積累的發展矛盾比較多,整改觸及的利益很直接,僅調減鋼鐵、燃煤、水泥、玻璃產能和治理大氣污染就需要下極大功夫。對各地官員而言,應當從首張霧霾罰單破冰和習主席講話中嗅出其傳遞的強力信號,進而形成節能減排敬畏環境的理念自覺和行動自覺,並做到未雨綢繆前瞻因應。
  文/陳慶貴  (原標題:首張霧霾罰單破冰傳遞的強力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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